巴西卫生部:新冠病毒可能在一月上旬就在当地传播
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

自从德国政府宣布关闭学校和幼儿园,人们仿佛终于意识到疫情的严重,超市的意大利面和厕纸都被买空。但Facebook上德国各地仍有自发组织的“corona party”活动,许多德国年轻人庆祝新冠病毒导致的学校停课和意外得来的假期。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在此之前,安大略省公布的最新统计是,新增211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,累计1355例,死亡病例增至21例。

隔离14天:此心安处是吾乡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2日,意大利外科和牙科医生联合会发布公告称,该国自疫情暴发以来因感染新冠肺炎而去世的医生达69人。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